读了『月亮与六便士』


「一般人都不是他们想要做的那种人,而是他们不得不做的那种人」


为什么突然又要看书了?

或许是因为焦虑吧。这不仅是指面对即将到来的复试却不知该如何准备的焦虑,或许也是最近推 gal 时产生的一种不安吧。

我发现自己的信息接收能力正在与日俱减。

或许我一直以来将这种能力的衰退误解为了「强迫症」,在高三时出现的时不时思考既定公式,例如「1+1=2」的原因,抑或是思考「小于等于某个数的最大整数」也要犹豫半天,这些大概都是其初期症状吧。现在自己处于什么阶段,老实说我也不知道。知道的事只有一点,最近推 gal 的速度越来越慢了,这或许也和专注力下降有关吧,推个 1h+ 就不想推了,即使故事很有趣,因为读这些内容对现在的大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负担。然后我就意识到了,或者可以说回想起了,之前就说过的,自己越来越不擅长「读」这一行为了(虽然我不断地在推 gal,这其实也算一种阅读)。前几个月的某个契机让我意识到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读过一本书了,最近一次看书,如果说网文也算的话,可能要追溯到去年暑假了,至于文学作品,那已经是大三的事了,记得当时读的是『罗生门』,但由于是合订本,没看完就被同学借去做课堂发表了,之后可能忘记还给我了,也有可能还给我了但我忘记放在哪里了,总之,它不见了,这个行为也就此中断了。

最近很焦虑,不知道复试要怎么准备。因为我的听力和口译能力太差了,听力是一点没练,现在最多半个月,练习除了给自己增加一点信心外,也不会有很大的效果,说到底不知道为什么笔译复试需要考口译和听译。于是自己摆了,但摆也要有个事儿干。即使是摆我也挂念着复试的事,生怕复试时问我最近有没有看什么书,或者说有没有喜欢的书,喜欢的书我倒是能说上一两句,毕竟对我来说,答案到目前为止都未曾变过——『三体』,虽然我自诩已经读过 10 多遍了,但现在我回忆中的与之相关的内容已经不多了,这也无可厚非,上一次翻开这几本书已经是高中时代了,至于读这么多遍的理由,除了喜欢外,也要归功于一些突发事件。自己在高一时还很喜欢搞刷机这些东西,时不时就想换个系统玩玩,一会儿用官改包,一会儿用 AOSP,一会儿去装玄学优化模块,或者去删一些系统软件(当然是提前做了防卡米措施),一言以蔽之就是闲的没事干,总想把那台老旧的手机的性能尽可能榨干,因此也常常出问题,俗话说得好,半夜不刷机,一刷机准是刷到天亮,但当时的自己就是不信邪,所以当不小心卡米或者出其他问题,身边没有电脑救砖,又想着第二天一大早跑去铺子上用电脑刷机,晚上也不睡了,但没事情干犯困,于是就把『三体』拿出来读,读完其中一本天就亮了,彼时再急忙出门刷机。所以手机出一次事就会读一次『三体』,神奇的是读了这么多遍也未曾感到厌烦,不过就像之前说的,这已经是高中的事了,距今也有数年了,人的记忆是失去了反复这一行为就会慢慢消失的存在,因此如果现在问我一些和这本书有关的问题,我也许会因为回忆不起相关内容而感到无地自容。我需要读一本新书,这本书能够在我最近的记忆中留下痕迹。

我最终选择了『月亮与六便士』,这本是我想在大三时,读完『罗生门』后就读的书。我选择它是因为我在某书 APP 上看到众多人对其口诛笔伐,称其三观不正,而我知道,被她们这样形容的作品,一般都是一部好作品。

但我是功利性的阅读,所以书中一些晦涩难懂的句子我都只是采取「不求甚解」的态度,对我来说,只要不影响我了解这个故事的主要内容,就可以忽略它们。正如上文所述,以我现在的信息接收能力,只是阅读一会儿便会觉得疲惫,而且最开始我也对里面的人物不太感兴趣,毕竟他们那同别在腰上的皮带一样长的名字就已经让我很头痛了,而人物关系越复杂就越让人难受,但这部作品的人物关系还算清晰,而神奇的是,我仿佛把自己代入了「我」,我越来越对思特里克兰德这个人物感兴趣,我开始觉得他的一言一行都变得有趣起来,他那些讥讽的语言让我不禁发笑。由于我有「读了后面忘前面」的缺点,我已然忘记简介中看到的思特里克兰德的结局,我开始期待他究竟会如何度过他的人生,会如何迎来最后的时刻。在读到思特里克兰德对女人的看法时,我就知道为什么这本书会被她们打上「三观不正」的标签了。确实,像思特里克兰德这样的男人,是不会受到她们的青睐的吧,正如小说中他在纽约、在巴黎被人们所讨厌那样,倒不如说勃朗什、爱塔这样的女性才是奇葩,直到现在也是。但这恰恰说明了他对社会关系的冷漠,我羡慕他那为了理想能够漠视一切的态度,因为我做不到,也不可能做到。即便如此,我也觉得自己和他很像,但我们的区别在于,他的身体里有一个伟大的灵魂,他的行为是这个灵魂在社会中得不到满足,在社会的束缚下产生的,而我只是单纯的无能厌世,单纯的中二病。

毛姆究竟想要批判什么,想要表达怎样一种思想,我不得而知,也不想去探寻——虽然是功利性读书,但我也不想专门为了了解这些所谓的大道理而去读一本书,再发一篇读后感,在文中就这些道理侃侃而谈,这太无趣了——但就「理想」这个话题而言,作为一个年轻人,我还是希望自己像思特里克兰德一样,具有他那种为了实现理想可以舍弃一切的灵魂。我现在所选择的人生道路,正是实现我理想的道路。或许每个人都曾踏上这条道路,但很多人没有走到尽头,他们在中途因为各种不可抗力走上了岔路,不得不与自己的理想告别,而生活总是需要目标的,于是他们树立了新的理想。即便如此,他们也会不时为自己未坚持下去感到遗憾,也会想象那条道路尽头的自己,但时间无法倒流,他们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岔路口了。而我,还未曾遇到那个岔路口,还走在通向自己理想的道路上,「现在」的自己能够做些什么,去避免产生那些尚未发生的不可抗力,让这条道路笔直的通向终点,这是我留给自己的,需要穷尽一生去寻求答案的人生课题。

我还是不太喜欢这种高谈阔论,让人感觉太假了,但我憧憬思特里克兰德的想法无疑是真实的。